即使被缣绡和雾汽滤过一层,透落的炽炙金彩依旧璀璀,有些灼目,她于是伸出净白的素手挡在眼前,轻叹了口气。
去年花开时,为他埋在棠棣树下的那坛屠苏酒,已经可以喝了;也不知道药放得会不会有点太多,他会不会,喜欢?
真是奇怪啊……她曾以为,她在这个世间,自在逍遥了几万年,从来,都是很快活的。
可是为什么,那些遇见了他之前的快活,都显得,微不足道了起来呢。
“阿朱在想我?”
下一瞬,她就被人轻轻松松地从水里捞了出来,落入一个热切有力,蓄满了想念的怀抱里。
男子似是甫归来,一袭劲装黑衣都未来及换,冷毅的眉间有风尘仆仆的惫意,却在见到她的面容一瞬舒展开了温然柔软的弧度,乌眸间的笑意似是缀着明煜煜的疏星。
你没去赴宴吗?
见到他,她疑惑地愣了愣,看了看他,再侧头看了看主殿的方向,以眼神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她的不解。
“等不及想见你,就先过来了。”
他轻笑了一声,丝毫没管她全身尚是Sh的,而低头凑近,眷恋地贴在她额间吻了吻,解释道;他的唇有着热烈的温濡和柔软,带着他疏冷又张扬的男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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