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夷狄者,收兄妻、征父妾,无人伦之礼,罔长幼之序,实禽兽也!
朝鲜沐王化之国,拜礼教之邦,焉可茹毛饮血,朋比兽类?
斯今日者,人君弃其子民、朝廷断其根本,废礼教、事蛮夷。
既如此,君何为君?国何为国?
达人志士,岂容冠履倒置?
壮怀激烈,尚存八道热血!
此诚生死存亡之际,敬告豪杰。当舍昏君、疏恶朝,君子自强不息,共创朝鲜新章。
待从头,收拾了旧山河,再与背民昏君、卖国丑类、辽东蛮夷计较!】
李倧活了几十年,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见惯了各种场面,自诩泰山崩于前而不会色变。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手捧着金尚宪书写的檄文,几欲呼吸断绝,心胆尽丧。
那是一种从所未有的绝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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