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稍微对鸣梁海战有一些了解,都会明白他的失败乃是非战之罪。
“那位伪王的所作所为,你亦曾亲眼所见,如今还不醒悟吗?跟随这样的王,是没有办法治理好国家、保护好百姓的。”
柳琳浑浑噩噩、失魂落魄,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保持清醒。
“难道朝鲜就这样亡国了吗?”
沈器远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你我皆在,只要拥立新的国君,朝鲜自当延续下去,切莫如此悲观。”
柳琳猛地抬头,终于揭开了自己的内心。
“难道夏国来此就别无所求吗?夏国会允许朝鲜继续存在吗?”
关于他的疑问,其实朝鲜的士大夫人人皆有。
毕竟都是官场的老油子,见惯了人世间最黑暗的一面,绝非天真的孩子。在他们的心目中,肯定也会对夏国的干涉存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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