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墙之内的祸患还少吗?!
这也不得不叫陈宫防范。若是小些的家业,没有大的基业,其实谋臣是真不用管主公跟谁生孩子,生几个孩子,真犯不上去管。小些的家业,以后儿女要抢,平分就是了。可是基业不一样,不管有多少儿女出生吧,不管有多少家财吧,是可以平分,可是宗位,嗣位之人,却只有一个,到这种程度以后,家财之类的,恰恰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身为谋臣,也不得不为后嗣之继选人而愁。因为,很多的事,很多的业,基本后继挑错了人,或是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败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众人都不敢说以后一定是吕娴,但至少,要避免吕布的孩子的出生尴尬的问题,母亲身份卑贱倒也算了,然而若是什么探刺之人,这可真是……庶蘖后患而无穷尽也!
许汜道:“只恐徐州士族也会送美人财货至,然而,他们心思各异,到底是为了讨好,还是为了示弱,或是另有所谋,或是另寻机而叛,都不好说!公台,女公子之意,可是要陈珪来处理此事,你我二人,是否需避嫌之意?!”
陈宫道:“正是此意,此事,女公子怕是不会叫我们沾手,沾了手,甩不脱,难免见血不详!”
许汜道:“当下当传宋宪将军来,让他密严徐州城,静等主公与女公子归来,不可生乱子!”
陈宫点首。宋宪便被叫来了。陈宫告诉他已是有侯爵之人,宋宪喜不自胜,脸都笑开了花一般。
陈宫难免也笑道:“好好当差,切不可大意。若是退了曹操,结果折在自己的窝里,可就要闹笑话了,最近有人肯定要寻你说话,你得保持警醒,不该说的不能说,防的也得大着个心眼子。”
宋宪精明的跟什么似的,笑嘻嘻的道:“公台安心,这是咱们的胜利的果子,岂能叫那些人给摘了去,谁敢伸手摘我打谁,谁敢偷偷坏我们的果子,我也打谁!打的他娘都不识得!”
陈宫乐了,笑道:“行,若是人手不够,你只管把张虎他们叫上。这些孩子,虽然熊但也大了,也能历练了,女公子有启用他们之意,你可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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