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尤其是吕布这样的男人,哪个不好色?!能像他一样,克制的不错的,像好的了。之前董卓活着的时候,养的美人上万数。
吕布刚打完胜仗回来,这种事,避无可避,倒不如一开始就立出规矩来。
吕娴的意思,也别让他憋久了,憋出心理问题来,只要有了释放之处,缓解压力,找找乐子,就成。但同时,也绝对不会纵容他在酒色中太久。
消遣可以,但大志不能被此而锓蚀。
所以才说吕娴会疏导呢,你若总是不让他去放纵,他就时时惦记着,家里没有,少不得会在外面去寻,到时真闹出丑事来,才是真的令她收拾烂摊子的烦人。
而有了消遣之处,他在家里闹腾,也能过了明路,还能管着盯着,真的放松了,他反而不惦记了。
果然,也就在五个美人堆里消磨了三五天功夫,他就没劲头了,主动弃了酒色,回了书房,又去摸他的宝马和方天画戟了。没事就往军营跑,练兵去了。
吕布要真是太沉迷酒色的人,他就不会有今天。
吕娴见他缓过劲,也松了口气。
你若问他那些美人叫什么名字,他哪里知道去?!只管再过一段时日丢在脑后,连相貌都忘了。
“……”吕娴叹了一口气。男人的尿性,呵,自古今来,也没咋变过。吕布这样子还算好的,至少还愿意养着,没有恶劣行径的不负责任。
吕娴说服自己,算不错了,真不能以高标准去要求古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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