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命吕军警戒。
高顺也是如此,与曹性二人轮流守着城墙,二人心中都颇有些紧张。
而吕布呢,是半点感觉不到危机,还对吕娴说呢,道:“刘表现在首尾不顾,我吕军可要分兵前去相助?!”
“本提议结盟相交之事,然而荆州无有回音了,想必蒯良有所顾忌,也能猜到我吕军的方向,必不肯答应。”吕娴道:“所以父亲不必相急。无求而去助,刘表只会以为咱们吕布父女是趁火打劫,他既不信任,不必逆势而行。”
“那当何时方好?”吕布道:“为父也知当顺势而行,而这个势当如何时?!”
“孙策在寿春大败,折损如此多兵马,既已袭荆州,必然要死咬不放的。张绣也有吞并荆州之心,只能等刘表喘不过气来之时,还得他主动相助,我吕军再结交方好。”吕娴道:“趁势而为,方有最好的效果。”
“布虽知之,然而势如网,我儿可是在布网?!驱使事往这方面发展?!”吕布笑道。
“因势利导而已,凡事可取便取,不可取,便不取,先等待,忍耐一二。”吕娴道。
“也好,我儿尚且能忍,为父亦能忍之!”吕布道。
“若有一日刘表来求援,我父必要与其结盟,哪怕是许以姻亲固盟,”吕娴道:“趁机把刘琦要来徐州为质,这是重中之重。”
“荆州与寿春还不一样,荆州的局势只会更加复杂,”吕娴道:“我们需要刘琦,才能稳住荆州,同时又可驱群狼不敢贪图。荆州才可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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