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暗叹可惜,若弓箭在手,趁此不备,正中吕布背刺,一箭致命,这吕布便休矣。
可是他没有趁手的兵器,便有点没把握,也很忐忑,经过内心激烈的挣扎和奋斗,他再不甘心,也知道此时偷袭并没有胜算,因此,便几经几握,将手硬生生的从刀柄上又放了回来。
张绣咬着牙,纵马而出,极力追赶吕布。奈何赤兔太快,甚至毫无疲态,丝毫不见减速,而他身下的马却已经开始微微喘气,这黑马是千里马不假,然而千里马虽有千里马的资质和耐力,然而与赤兔相比,到底是相形见绌,张绣追赶的这种速度,已经远远的超出它能承受的范围了。
张绣一张口,话还未说出口,已是呛了一口冷风,那胸腔里都是哇凉哇凉的。
却是耐着性子急道“……温侯何必疾走,不如等绣一等!”
他逆着风,吕布哪里听得见?!不仅没停,甚至跑的更快了。
他只能奋力的追,一路追踪而去,结果人没追到,吕布还不见了。拐过一个小山洼突然就不见了人影。
黑马嗅了嗅,也是慢慢的放缓了速度,一是为休息,二是为吃草根,冬天里,哪里有青草,只有泥土下的草根。
张绣给与黑马压力叫他继续去追,然而黑马却一片茫然无辜。
马终究不是狗,嗅觉一般,哪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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