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也不会说多少的场面话,只是表了一番心意,又将刘表留下的东西给陈宫看,然后说了一番牵挂刘表和荆州的意思。说的虽然干巴巴的,但确实是不失为一腔赤诚。
陈宫心里挺感慨的,这孩子,是真实诚啊!想说点冠冕堂皇的话,也说的干巴巴的,嘴巴虽不麻利,然而,却是一等一的赤子之心。
时机到了,也确实是要送他们回去了。
陈宫道:“必遣人送公子与蒯子柔先往郭娘子处,一旦荆州有所变故,郭娘子必一力护送公子回荆州。”也许还能来得及送上一送刘表。只是想见最后一面,却未必是来得及了。
刘琦感激莫名,得了句准话,心里一下子就松懈了。然后说了愿留下文书之意。
陈宫却哈哈大笑,道:“文书约以诸侯,本是为约不忠之人所用,而公子又何以至此?!况且公子与女公子是何情义?!有义在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约以书信?!宫绝不敢自作主张,倒叫女公子责怪。琦公子也万万不可如此。弄的如此生份,反为不美!难道有此之义,徐州上下还信不过公子吗?!”
刘琦一怔,随即大为感动,郑重的恨不得掏心掏肺道:“……琦对女公子之义,之约,只要不死,必将不负!”
“公子只勿忘女公子对公子之情义,足已!”陈宫道。
刘琦点了点头。
“出发将即,恐怕将来见面之日少矣,琦公子不妨去书院拜别水镜……”陈宫道,“要快些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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