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一通,等人都退出去了。只余心腹谋士在,袁熙便叹气道:“先生,眼下当如何?!”
“若不撤退,恐怕在主公处,将军也未必能讨到怜惜,败了,不说功劳,反而是被谴责的理由,主公他……”心腹谋士道:“将军也是知道的,功成,未必能得赏,若功败,必定会讨到责骂。与其如此,何必留下?!留下更无功啊……”
一想到袁绍的性情,还有他身边人推卸责任的作派,以及他这一败,恐怕会遭到更多的攻击,他这心里是说不出的心酸和苦涩。他的父亲,恩少刻薄,真的失败了的时候,不仅没有怜惜,甚至还会有更多的指责。这才是令人恐惧和心冷之处。
“况且,留在此处,想要调集冀州的兵马,谈何容易?!”心腹谋士道:“将军并无此权职,只能调集幽州兵来,然,若增援此处,幽州何人守?!倘吕氏兵马去奇袭幽州,恐怕将军连腹心之地都没了。往后,还谈何休养生息,重头再来?!”
那时,真是丧家之犬,若是落得如此之境,主公还不知会如何责骂!袁熙到时又不知会成什么样的罪人了!
袁熙心中一沉,道:“连你也劝我撤退!”
“将军,一战不成,便听沮先生的吧。”心腹谋士道:“沮先生恐怕早有所料。明知曹营绝不会放他回来,却依旧义不反顾的去了!就是想要将军增强撤退之心啊。进,已难进,至少退能守住幽州!这才是沮先生之意!”
“我明白了……”袁熙道:“请高将军与淳于将军来,我与他们亲自商议此事!”
心腹谋士叹了一声,道:“这便去!”
高览与淳于琼很郑重的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两人都是聪明人,是能料得到现在这是什么状况的。他们也明白,袁熙这是要回幽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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