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沉默了一下,然后就笑了,便知道,恐怕是说客失败,程昱是不可能听他的了!
“猛兽方除,新虎已为猛兽,哈哈哈,天下猛兽无穷无尽也,恐怕曹公早晚有一日要深受其害!”沮授心中染上悲色,虽心中早有预料,可是当被拒绝的时候,他还是心里很悲怆。
“可怜曹贼,借汉室之名,兴汉室之师,拿着王师的军队,为曹氏谋取着利益,干着私活,如今以其威,尚能辖制,将来若轄制不住,那才是最大的笑话,授等待着那一日……”沮授见说不动了,便开始嘴损,反正骂人,也是士人的日常,不禁奚落道:“……何为贼,偷者为贼,偷汉祚,偷汉师,贼喊捉贼那一套,玩的溜啊……简直是国贼的典范了……天下失其义,纷效仿之,男盗女娼不绝,天下,何所谓之天下……偷者,恒被人窃!哈哈哈,记住了,贼者,恒被人窃……”
程昱听的头皮发麻,欲待发作,又不能担这杀名,若不发作,岂不是任由他骂了曹操!
“先生求而不得,更无须言,何须寻死?!”程昱有些威胁他慎言的意思了。
“我来曹营,便没想过能回去……”沮授颇有些肆无忌惮之意,意欲激怒程昱。
程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的话也够客气,道:“先生远道而来,不如在我营中作客几日,再回如何?!”
这是软禁的意思了。
能没有明着把他关起来,就算是礼遇,也是不想来硬的意思。
沮授便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禁哈哈大笑道:“曹贼之臣子,也是虚诈之人!程昱,你可还记得你是汉室臣子?!”
程昱不痛不痒,道:“既都为汉室臣子,何须你营我营,在我营中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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