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时初刚想要客气几句,忽然邹鸿信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其实我知道那两个人并不是殉情自杀。”
岳时初顿时眼神一冷,“杀人灭口”四个字立马浮上心头,不过她的杀气很快又消失了,因为她意识到邹鸿信不可能会把这事说出来,因为如果他要说早就说了,何必今天还特意来告知她这一句话?
显然他并不想揭穿自己……岳时初想到这里,便怀疑邹鸿信有可能早就清楚自己妻子跟弟弟的有不伦之情了,只是他当初身体病弱,根本没有精力去管,便只能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罢了。
而他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变成那样,这两人居然“殉情自杀”了闹得他们俩的女干情天下皆知,永安伯府成了笑柄。
“难得糊涂是聪明人的做法,邹公子觉得呢?”岳时初轻声问他。
“当然。”邹鸿信说着,已经慢慢走远了,他单薄的身躯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样,但腰背却挺得格外直,好像挺拔不屈的青竹。
...
岳时初顿时有些替他可惜了,如果他身体不是那么差、如果他没有跟慕容柳冲喜成亲、如果他没有一个叫邹鸿义的弟弟,那他可能真的能带领永安伯府重回巅峰,只是现在这都不可能了。
不过这都不关岳时初的事,她在京城里玩腻了,便带着护卫和丫鬟往周边的城市去了,有时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其实如果不是岳重楼不准,她能外出半年一年都不回来。
岳重楼怕她在外边会遇到危险,又怕她玩疯了放飞自我,再也不肯回家,每次都担心不已,一封封信件追着岳时初叮嘱这叮嘱那,操、心得跟老妈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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