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尖,像小猫。
他抵着我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潮湿又闷热。
他说:
“路灼,可以射在你脸上吗?”
我手下一时失了轻重,引得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痛呼。
温热的液体粘稠湿润,浇了我一手。
指尖,指腹,指缝,无一幸免。
陈礼的脸上带着点餍足,牵起我的手,伸出艳丽的小舌一点点舔干净。
更像小猫了。
舌头很软,很湿,热乎乎的。
被含吮过的地方一阵阵过电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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