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钱老幺微微撇撇嘴,什么叫该玩的时候,一些该做的事总得做吧。
别看瑰花年纪小些,比小当要勤快多了。
“别说她了,刚刚我进院的时候,前院的三大妈跟我说今天小当又跟我那个婆婆拌嘴几句,估计气着呢,出去散散心也好。”
钱老幺听着这话就有些无语,贾张氏那个家伙,想从他跟秦淮茹这边拿生活费,所以虽然冷着脸,却不敢有什么针对的表现。
估计是憋得难受,时不时的,都要撩拨她两个孙女几句,瑰花性格温软些,被骂了就选择退让,小当则是每一次都硬抗,搞得两人之间矛盾是越来越大。
“不说她了,我得问你点事。”,秦淮茹走过来坐下,把她最近被针对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最后对钱老幺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把轧钢厂那个领导给得罪狠了,这不光针对你,还为难我,如此这般下去,我们以后日子肯定过得糟心。”
“得罪人?”,钱老幺眉头紧皱着,脑海里都在分析着自己可能得罪了谁,想了好一会儿,他最后摇头道:“我没把谁给得罪狠了啊,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没搞什么事啊。”
“你好好想想,总不能是我这边得罪人吧!”,秦淮茹催促起来,给他分析道:“闹矛盾的有没有?”
“没有!”,钱老幺摇头,对秦淮茹道:“我来轧钢厂上班后,就是个混日子的,以前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外面熘达着,没跟谁闹矛盾。”
“那有没有抢了谁好处的?”,秦淮茹又问,利益纷争,才是矛盾的爆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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