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走近他,身上的幽香如同狡猾的蛇钻入江雀的鼻子,一瞬间,现实和梦境交织,江雀恍恍惚惚,竟是泄了身。
完了,江雀心想。
他万念俱灰,心里油然而生的绝望将他吞没,过往的种种都将如同泡沫一般破碎,只要再近一点,他的丑态就会被这人发现。
只要他愿意,一句话就能让他下地狱。他会发现自己养大的孩子原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饿狼,怎么都养不熟,还在梦中对他做恶心的事情。
江雀等着最后的审判,但脚步声略微停顿,忽又远离,随即是门合上的声音。
江雀提起的心放下,松开被攥成一团的被子,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
应该,没有被他发现。
毕竟,他的欲望,是见不得人的丑陋念想。
他所肖想的那人,把他带出地狱,教他习武。那人是天上繁星皓月,他不过是披着人皮从地狱而来的恶鬼,在安逸的日子待久了,竟也觉得自己变成了人。
林衔月并未提及江雀早上难得的赖床,一如往日一般教江雀习剑。
江雀暗自松了口气。一想到早上的事情他就感到双颊发烫,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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