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付出自己就能让他好受一点,你当然愿意。毕竟你是他的指挥官啊。
里张口咬住你的肩颈,用力到你想呼痛的地步。你抓紧了他的手臂,咬牙忍了下来。
“指挥官是我的了。”他在你耳边说。
再接吻时,你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尝到了你自己的血。
他迫不及待地在你身上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那天,就在灰鸦的修整室,就在你的办公桌上,里完全地拥有了你,你也完全的拥有了他。你在他一次次进攻下溃不成军,又不敢叫出声,忍到头皮都快炸开。他只沉默地把自己的器官一次次顶入你的体内,冰蓝色的双眼盯着动情的你,最后把属于他的循环液深深地射入你的体内,让你的内外都沾满他的味道。
他用毯子从头到脚包裹住你,打横抱着把你送回休息室,然后在你熟悉的床上,再次要了你。
你第一次知道,你一直认为很结实的床也会发出承受不住的嘎吱声,像是马上要散架一般。
积在体内的循环液被再次进入的器官缓缓挤出,流淌到处,沾湿了你的大腿根部和床单被褥。
你终于可以放心地叫出来,然后引来里更为凶狠的占有。
“你是我的,指挥官。”迷迷糊糊中,你听到里在你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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