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自幼便知道父亲挚爱的女子并非生母虞紫鸢,而是与父亲江枫眠的家臣魏长泽结为道侣的藏色散人。
他每日都能听到虞紫鸢饱含妒忌的埋怨,说那藏色倚仗着一张绝色的脸,就把江枫眠的魂都勾走了。
直到江枫眠将魏无羡带回江氏,江澄才发觉眼前的少年果然继承了藏色的绝色容貌。
因为他房中有猎犬,魏无羡不愿进去,江枫眠便将魏无羡安置在宗主的内寝,每日无微不至的疼爱。
按捺不住好奇的江澄在深夜悄悄伏在父亲寝屋门外,窥伺到屋内情景的瞬间却被震惊到目瞪口呆。
年仅十岁的魏无羡竟被自己的父亲压在身下,雪白的双腿被分开搭在江枫眠腰侧,双腿之间,江枫眠粗长的阳物正在少年紧致的肉穴之中酣畅淋漓的攻城略地,肏出的淫液将床榻都染湿一片。
少年似乎难以承受这般汹涌的掠夺,本能的推拒着身上男子结实的胸膛:“江叔叔,停下来,好痛……”
江枫眠却置若罔闻,俯身让自己插得更快更深:“阿羡不要怕,破处自然会痛,只要都做一些时日,你便会习惯的……”
眼看魏无羡滑下珠泪,江枫眠虽是怜惜,却愈发感到欲火燃身,索性吻住少年的唇舌,忘情的吮吸舔咬起来,下身的撞击愈发猛烈,尽根没入又整根拔出,肏出的水声令门外的江澄心底也躁动起来……
他知道母亲与父亲分居多年,肯定不会发觉父亲如此的举动。江枫眠与其说迷恋少年的肉体,倒不如说是看到魏无羡神似藏色的面容,旧情复燃,将对方视为藏色的替身,情难自控的据为己有……
此后,江澄再也无法安眠,每个夜晚,只要想到魏无羡在父亲身下辗转缠绵的香艳景象,他就会同样欲火焚身,起初只能自慰纾解,后来,手淫已经无法解决他的情欲,便夜夜躲在父亲门外,目不转睛的偷窥着父亲将魏无羡扭摆成各种姿势尽情占有的淫靡春宫……
漫长的六年里,他与魏无羡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对外界而言,他们似乎情同手足。可江澄明白,天赋异禀的魏无羡是云梦无人可以的天之骄子,而他处处比不过自己的师兄。魏无羡的光芒令江澄黯然失色,相形见绌。哪怕在世家公子榜上,魏无羡也在江澄之前。
江澄明白,只有在江枫眠面前,魏无羡会收敛锋芒,任由自己的义父对自己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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