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哭,小穴中的嫩肉不住的收缩,紧的宋昀拔都拔不出来。
宋昀被阮棠夹的进退两难,忍的鬓角汗水直流。最后宋昀老脸一红,摸索着去揉搓阮棠腿心红豆和胸前俏丽的雪山红梅。
许是阮棠天赋异禀,渐渐得了趣儿,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宋昀本来是想着不可一错再错,奈何阮棠身子嫩的能掐出水,细白修长的腿儿勾着他精瘦的腰,柔软的胳膊攀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正对着他的耳朵,细碎的嗓音含着委屈:“痒……好痒……”
宋昀忍的背部肌肉紧绷,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阮棠细腿儿扛上肩头,后背微弓,腰间发力,狠狠地抽插起来。
阮棠还在发烧,小穴滚烫,淫水一股一股的浇在宋昀鸭蛋大小的龟头上,宋昀好久没有艹过这么紧的穴了,猛艹几百下后精关一松,比阮棠体温略低一些的浓精射进了阮棠花穴,阮棠抽搐着高潮了,小腹大腿一颤一颤抖抖,层层叠叠的软肉又开始紧缩着不放
宋昀喉结上下一滑,忍不住呢喃一声:“小淫娃。”
宋昀担心追杀他的人会到崖底查看,不敢耽搁时间,弯腰抱起昏睡过去的少女,逆着崖底的溪流而行。
天色渐晚,宋昀估计着距离,寻了一个被野兽抛弃的山洞住了进去,又捡了些干柴点燃。
可能是中午的放纵散了汗,阮棠醒了过来,坐在角落里拢着被撕坏的衣裳发呆。
宋昀递给她一枚野苹果,她低声细语的道谢:“多谢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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