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钺然走后房间里也就剩了李晏君一人,火热的血液翻滚着,烧的李晏君全身都红了起来,清秀的脸蛋又皱到了一起,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庞,似乎还有刚才靠在男人健硕胸膛上的触感,夹着被子的长腿便纠缠在了一起,磨蹭起水流不停的湿润花心,梦里的场景很是混乱,却又让那踏马而来的魁梧男人面容清晰,李晏君呜咽的夹蹭着不满的欲火,便在那场混乱的春色梦境里将色欲宣泄的彻底,直到陷入了最深层的睡眠,才呢喃的吐出那个在梦里粗鲁侵占自己的男人名字
“…箫钺然…”
不过寂静的夜能隐藏很多东西,自然也能把那一场混乱的记忆当做荒唐的梦境,李晏君醒来时已不太记得自己做的荒唐春梦,却将昨夜的事情记了个全然,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坐起身来紧张的抓着被子,不行,他与李辰祁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3个人知道
天还未亮的李晏君便穿戴整齐的冲到箫钺然的军营,在营帐里焦急的喝了三杯茶才等到一脸铁青的箫钺然出现,而箫钺然此刻心中做鼓,看到李晏君的一瞬便是手脚发寒,昨晚的那四字让他一夜未睡,脑海里闪现最多的就是那日在雪地里看到的场景,若那人真是李辰祁,可他那样做究竟又为了什么?是喜欢?抛开性别不谈,李晏君可是他的兄长,况且那日李晏君被独自一人的丢在那雪地里,若是喜欢,又怎会被那样对待?所以软绵绵的小羊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伪装吗?滤镜了一地的箫钺然反而更加心疼起李晏君的遭遇,看那个的场景和那神情,似乎他也是不愿的吧,被血亲的弟弟强迫,对于克己复礼的李晏君来说一定是毁灭极的打击,看着一脸忧郁的李晏君,箫钺然竟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李晏君见箫钺然来了,连忙起身,刚准备询问又看四周的将士众多,只能隐晦的给箫钺然抵了个眼色,箫钺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挥退了四周的兵将,李晏君见帐中只余了他们两人才开口说道
“箫将军,昨夜…我喝的有些过了,说的一些糊涂话语皆是醉言,请箫将军切勿当真”
箫钺然皱了眉头
“若是醉语,为何大殿下一早就来寻我?”
李晏君抬头认真的望向箫钺然
“我过来是希望箫将军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到了此刻你还在为他遮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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