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君冰冷的看着一脸担忧的箫钺然,他知道箫钺然是个好人,可人心隔肚皮,怎知今日的好人会不会是日后的仇敌,经历过太多来自背后的刀子,已让李晏君主动的不信任任何一人
“箫将军,让你帮忙调查已经麻烦你繁多,至于其他的,就不劳你多费心了”
李晏君这一句话把箫钺然推到了千里之外,箫钺然叹了口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出于愧疚才想帮李晏君的,李晏君一直没提相国府之事,自己何必又去掀他那个伤疤,既然李晏君希望自己不知,那自己就不知吧,至于李辰祁,等他回来了,自己自是会去问个清楚,可洞悉人心的李晏君怎会不知箫钺然的想法,李辰祁可不是什么善类,若是箫钺然撞上去,别到时怎么死的就不知道,不知出于哪种心态,李晏君还是不想箫钺然趟进这趟浑水,便再次开口警告
“箫将军,有些疯狗可不管自己做的正确于否,只是会咬死一切挡在自己行路之前的人,我是常人才会对你好心的劝阻,可那些不通人性的疯狗,我劝告你最好连招惹都别招惹”
箫钺然深皱了眉头
“疯狗吗?”
李晏君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寒冰冷,永远那样铁石菩萨般没有情绪的开口
“是一只能咬死人的疯狗”
“唉,我明白了,可你…”
“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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