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李晏君的爆呵声如炸雷,可李辰祁却丝毫不惧,只又讥讽的嗤笑出声
“呵!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告诉你实话,除了你提剑的那晚我想试试你的心,其他,我没做过一丝假!”
李辰祁一步紧逼到李晏君的面前,李晏君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李辰祁抓着手腕的抱了个满怀
“动心是真!动情也是真!这实话,你听的可还满意?!”
说的甜言蜜语,可李辰祁脸上却狰狞的活似恶鬼
“你……!”
李晏君气急的反手去推,却被李辰祁抢先一步摔在地上,震惊的仰面去望李辰祁,李辰祁立于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实话你都听完了,滚吧!别再扰了我母亲最后的安宁!”
看着李辰祁癫狂的态度,李晏君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揣一枚小小的玉笛,里面藏着他在冷宫里找到的淑妃遗书,原本是想拿出来狠狠的甩在李辰祁的脸上,训斥他逼死母亲上位的丧心病狂。可现在,似乎淑妃的死不是李辰祁有意为之,那这封全是慈母心泪的信,无疑就是压垮李辰祁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李晏君都不想再拿出,不想再用这把利剑狠狠插进他的心,只闷声的从地上爬起,离开了灵堂
自葬礼之后,成了嫡子的李辰祁的势头无两,几道加冕的诏书下来,李辰祁就成了除李晏君这个长子以外,第2个拥有王位的皇子,似是离那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而李辰祁对李晏君的报复疯狂的激进,处处的打压针对,让李晏君在朝堂上身处囹圄。而他的母族孙氏一族,也多是风雨飘摇,但也靠着三朝元老的底子留着一息尚存。此番腹背受敌让李晏君头痛不已,连日来的操劳以让李晏君的精神隐约在崩溃的边缘,直到这一日的朝会上,监天司上了一道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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