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你有大才,若能来助我,我必是求之不得”
此般李晏君便在箫钺然身边做了个谋士,他心思缜密,不到半月就将军营整顿一新,粮草充足之下竟然将压制边境的北璟猛军打了回去,维持出了边疆的稳定。见过边疆疾苦的李晏君也不由心中触动,便彻底留在了军营,几年里李晏君频频献上良策,帮助全军化险为夷,慢慢他也就成了军队里除箫钺然这个主将外,最威望的谋士先生
又是一年新年,军营里除了那些值守的卫兵,便也没了几个人,李晏君还守在案牍前,仔细的计算着这一年中军营里的损耗,为来年的战备做好基础。忽的厚重的门帐被掀起一条缝隙,边疆冷冽的寒风夹着风雪的袭入,李晏君不由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裘被,他自那年的大病之后,就好似落了病根,身上穿了裘衣都还觉寒冷,现在愣是在抚椅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李晏君抬眼看去,箫钺然不好意思的拎着食盒,一脸歉意的将门帐仔细封好,不再让冷气侵了进来。那威武的将军一脸小心的掩着门帐,缩着身子如个大狗熊一般,李晏君看的好笑,便停了笔的与他说道
“今日北璟也挂了免战的牌子,你怎么不和将士们一起去吃些酒水,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北璟已经连着三日未来袭扰,箫钺然也就趁机给兵将门放了年假,难得的休沐又解了禁酒,士兵们都聚到一处去喝酒庆祝,李晏君才有此一问。箫钺然将食盒捏到桌旁,那桌子上的文书堆的没一处能放下,又连忙帮着清出一块地方,才将一碗暖暖的羊汤端了上去,开口回道
“我去了,他们总要碍于我这个将军的身份端着敬着,还不如不去,让他们真正的松快些”
听箫钺然这样说李晏君也没在说什么,端起羊汤喝了一口。他本不喜这些味重的东西,可冬日里的羊汤实在是暖和人,喝惯了也并不会觉得什么,只那膻味又冲的他直皱眉头。箫钺然看的却是心疼不以,这艰苦的环境实在找不到什么香料去味,自己将那羊蝎子单独包了一锅没那么膻的,却还是冲着他了,只能有些恹恹的说道
“真是苦了你了,原本你也可游历山河美景去尝遍世间美食,现在为了我在这寒冬里都要苦作案牍,这般也只有一碗羊汤”
李晏君笑着将碗放下,只俏皮的回了句
“我可不是为了你”
箫钺然神情还是有些暗淡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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