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听见了李时珍的问话,却痛得无法回答,嘉靖替他坦白:“是朕…在他有孕时,将戒环放进了他肚里。”
李时珍和严嵩都是一怔,医者抚着世蕃的小腹仔细观察他痛苦时抓手贴人的幅度频率,沉吟半晌说严世蕃的宫腔弄得伤痕累累,宫颈处更是有几道深深的口子,稍有不慎就会裂伤。
他取出一支细长的竹管,豁口处有软羊皮围着,慢慢顺着阴道送进了宫颈。小巧柔软的皮包管口耐心试探着小阁老破破烂烂的子宫口,严世蕃被碰得又疼又酸,通身连扭腰的力气却也没有,身子软软地任他作弄,就像个正被打胎的女人。管上的竹节刮蹭着严世蕃的阴蒂和阴道,细碎无规律的小心探索带来了竹管贴着阴核的抽插,严世蕃一口淫穴从未吃过这样细的东西,饶是疼痛难忍也觉阴道空虚,可肥肿花核却被擦得酥麻流电。严世蕃窝在嘉靖怀里张口轻喘,无力的花唇裹不住竹管,只能任可怜的肉豆被搓圆碾扁,尿道口都淌下了清泪,胸也隐隐又闷胀起来。
可他还没想出抚慰自己的法子,就忽然感到子宫中落进了一团极为黏腻沉重如同蜡膏的异物,它滚烫柔软却又微微蠕动。严世蕃只觉腹中渐重,仿佛什么东西顺着竹管往胞宫里钻,忙不迭抽回手去护肚子:“什么东西…好热、好满……肚子又大了、还在动……”
李时珍所用的是一只极品肉芝太岁,它在原先的白玉坛中形如猪油半白半透,呼吸般起伏颤动,一插上管子就往严世蕃腹中钻,想要撑开本就尚未收缩复原的产后胞宫。
“嗯……”严世蕃的叹息中尽是舒适和满足,子宫被填得暖暖的,痛感随之减轻,他哪里还顾得上进来的是什么?才恢复不久的小腹又被撑得光洁隆起,严世蕃迷醉地抚摸着肚皮,连外翻的熟红小穴和阴蒂都似有所感地轻颤起来。
太岁蠕动着将严世蕃的子宫口吮吸着反窝进子宫,用黏液般的身体将其包浸涵养。太岁的温热让严世蕃舒服得额角渗出细汗,也无法留意太岁强加给他的作为母巢的意识。
他合眼昏沉半睡,李时珍才长出一口气阐释给君和父:“待小严大人的腹部平坦如初、吸纳了整只肉芝,想必器官之伤可以复原。只是今日他失血太多,不是一两日可以补养周全的。”
严嵩颔首,正要和皇帝说什么,嘉靖却松了手,道:“阁老,带东楼回家吧。”
蛋:回忆录之十七岁的小严与嘉靖,还很青涩的小严被嘉靖的dirtytalk和粗暴宫交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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