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琳扭捏了两下,拉紧身上的绒披风,回答道:“父亲说,他和第五堂主商议,决定让奴家陪严哥哥去中原。”
严方任摇摇头:“如此不好。中原之行,道阻且长,凶险万分。在下亦不得坏了姑娘清誉。”
听到了严方任的婉拒,薛琳琳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那奴家…奴家也回不去了啦!父亲说一年之内都不给我回家。再说,再说,”她羞红了脸,嗫嚅道,“父亲说了,等一年后,我们就,就,成婚。”
严方任觉得自己头上快要冒出跟瑞安澜一样的一蓬问号了。他走的匆忙,都忘了在山庄问问堂主,什么时候给他定了门亲事。
但既然是第五荣吩咐的事情,严方任只能先应承下来,再说,总不能真让人一大小姐流落在风陵山这荒郊野外。他对薛琳琳道:“薛大小姐且随余下山。”
薛琳琳一听,展颜一笑,眼眶还红红的,拎起小包袱跟在严方任后面。
和南坡郁郁葱葱的密林不同,北坡几乎见不到几棵树,遍地都是黄绿色的细草。严方任踩在软软的草上,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薛琳琳跟在他身后,衣物和草地摩擦地簌簌作响。
第一幻阵的守卫给他们放了行,薛琳琳出了幻阵后左右张望着。严方任问:“薛大小姐寻觅何物?”
薛琳琳看了一圈,荒茫的草地...的草地上什么都没有,回答道:“奴家在找送奴家上山的马车,但是好像已经走了。”
严方任道:“步行下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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