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仍然是那样让人溺毙的多情。
可是简意感觉到从头到脚一阵寒气冒上。
她想,倘若世间真有阿鼻地狱,这一刻她的心,一定被堕下十八层深渊。
再也万却不复。
墨梁两家婚事订的轰轰烈烈,度假山庄整整三日酒水畅饮,好大的排场。
宋枝好像与简意格外投缘,特意邀请她多留下几日,请她多说一些和京大有关的故事。
简意淡淡笑了笑:“我来京大也呆了不到两年,了解也不太多。”
宋枝点点头,转头和其他同龄的女孩聊起了某品牌最新款的包包,间或夹杂着一星半点和家族企业相关的商业企划。
这些话题简意虽然都听得懂,但是今天她一点儿想要参与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在阶层没有改变之前,她永远都是这个圈子的局外人。
就譬如宋枝永远也理解不了,她听见靳砚琛没有结婚打算的那句讶然,以及现在郁结在心里无法排出的一口气。
可能这里的每个人都觉得她站在这儿,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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