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狐疑地瞥了眼刘安,刘安知道他心思,忙补充道:“这确是在下的钱袋,内里有十两碎银,一粒白玉珍珠。这钱袋是家母所制,正面绣着蝠纹祥瑞,背面是在下的讳,单一个‘安’字。”
青年夺过那钱袋看了眼,便扔给刘安,转身对那贼子说:“往后若再行事,可没这样好运!”
那贼子忙跪下磕头应是,刚要起身开溜,又被刘安拉住。他哭丧着脸,以为是刘安要为难他,刚想讨饶,只见刘安从钱袋里掏了一锭碎银塞入他手心。
“你家中贫寒,今日之举也实属无奈。一点银子去买些吃食,一家人好好过个节罢。”
那贼子愣了下,眼眶有些泛红,向刘安作了个揖,捏紧了银子转身离开。
青年啧了一声,看了刘安几眼,刘安也回过身看他,两人的视线交汇,刘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又向青年作了一揖。
“今日之事,刘安感激不尽。若公子不嫌弃,可否赏脸喝杯茶?”
青年一脸索然寡味,抚了下袖子就要离开。四周的人群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刘安捏了捏掌心,又追上去拦在青年面前,“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家住何处,改日在下也好登门致谢。”
青年皱了皱眉,身后的侍卫上前拦他。刘安依旧不死心,青年便不耐烦道:“就是十两银子的事,不劳烦惦记着了。若是想道谢,就把你这钱袋的银子都散了,就当今日没发生过这事。还有——”他又睇了眼刘安,不冷不热道:“那小贼说的是真是假,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假好心做给其他人看呢?”
刘安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但青年冷冽的语气让他的心不自觉颤了下。就这一会儿功夫,青年就离了他一段距离。他想再追上去,又想到必定会讨人嫌,也只得作罢。又痴痴地望了那人的背影几眼,直至再也看不见,才拖着有些僵硬的身子回府。
府中母亲正吩咐下人筹备祭春事宜,见他回来,忙说他父亲找他。刘安换了湿透的衣裳,又急匆匆地赶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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