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司淡淡笑了下,“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颜俏将礼物妥善放在一旁,心想,人家大老远的来了,还带着东西,也不好让别人太尴尬,算了,勉为其难先收下吧,回头找个机会把这点浮财还回去就好,免得自己遭罪。
但有点注意事项,她想着先说一下比较好,“虽然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但你可以不用对我太好,我现在的情况……呃,怎么说呢?”她在脑海里翻了下合适的措辞,“不太适合接受太多别人赠与的东西,特别是在世俗意义上很贵重的东西,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清楚。”
她表达的很清楚,傅聿司听明白了。
正因为听明白了她话里面淡淡的距离感,傅聿司方才兴起的亲近感瞬间消失殆尽,不由怀疑自己昨天大半夜开着夜车一路跑来见人是干什么呢?
接下来两人很自然的冷场了。
颜俏心想,得,误会了。
她这两天为了办事将功德福报消耗的几乎见底,此时本就“身弱不扛事”,若再来一堆浮财压身,怕是明天早上她就得被天运抓个正着,激活为苏查天逆天改命的惩罚。
傅聿司没了相认的兴致,安静端坐,维持着一个男士最基本的礼貌。
颜俏反正也不是自寻烦恼的人,收了见面礼,也算承了这位千里迢迢半夜赶来的哥哥情,既如此,有恩当场就报了吧。
于是,颜俏抬起头问:“您昨天来的晚,睡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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