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下头,顾锦言看起来还在思考要把百科全书塞在哪里,他就趁这时把方才笔谈完被随手搁在一边的笔记本捞了回来,和那本y皮书摆在一块儿。封面上的画是同一幅。
温慎行把笔记本收回口袋,两手把书拿正了看。上头写着英文,温慎行能从书名看出那是某位艺术家的作品集,但他见都没见过这个名字,也不记得听过发音接近的译名。
他又把笔记本掏出来记下那串字母,抬眼看顾锦言时发现他正好伸出了手。
温慎行直接把那本和小笔记本有着相同封面的作品集交了出去。他手上这本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纪,如果顾锦言一直以来都留着,那他不可能认不出这幅画。
这很可能只是个巧合。顾锦言恰好有本一直没用的旧笔记本,恰好和他收藏的其中一本画集用了同一幅画当封面,又或者他压根没注意过这件事情。但彷佛想印证温慎行的猜想似的,顾锦言看了一眼作品集的封面,往後转身伸长了手。那本画集没被收进书柜里,而是被搁在了工作台上。
那本书,或者说那幅画可能真的是特别的。
温慎行微微瞪大了双眼,依然在顾锦言再一次g起手指催促他前就把下一本书递了上去。
他俩继续着无言的一人递书、一人放书,直到书柜被塞满。後来不止那本画集,还有大约五六本书被一道搁在了工作台上。不晓得顾锦言是不是早知道这书柜没法塞下他全部的书,所以拣了几本另外堆在一边。温慎行试着回想被挑出的几本都是什麽书,但奇奇怪怪的书真的太多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锦言发现没有下一本书被放上手时转过了头来看温慎行,他便张着手掌转了几下手腕,让顾锦言看他已经两手空空。顾锦言於是低头去环顾脚边和四周,书全被好好收进书柜里了。
除了工作台上那一堆。
收完了,顾锦言去桌边拿了素描簿和笔,多半是想和温慎行说什麽,温慎行却跺了几下脚,等顾锦言抬头後指向工作台上的那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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