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给狗蛋,一份给船夫,另一份则是自己拿着。
一旁,无所事事的娘子忙不迭过来接手。
柳福儿笑望。
娘子有些讪讪,往回缩手。
不想柳福儿把盆递过来,道:“有劳了。”
“好说,”娘子呆了呆,露出笑容。
“我这儿也不能闲着,”柳福儿笑着回去船尾,再和面。
三人往周围几个船上行去。
柳福儿把面活了,将早前谢大闲时打来了的鱼弄好,抹了盐,穿上绳子,挂在船篷边。
鱼尾微微摇晃,滴下水来。
晚风轻拂,吹来真真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