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巴着船舷,苦着脸。
“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儿错了,”柳福儿转头,淡定望他。
“哪儿都错了,”梁二赶忙道。
“怎么叫哪儿都错了?”
“我是无理取闹的人吗?一点诚意都没有,”柳福儿扭头进舱。
梁二傻眼。
船速突然加快,两船很快拉开距离。
柳福儿坐去桌边,倒了杯清甜的浆水,慢悠悠的抿。
哪里有适才的半分气怒。
梁二却还傻在船头,半晌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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