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缩了缩脖子。
宋相觉得这个时候哪怕是硬着头皮,自己也得说点儿什么了。捋着须,呵呵地笑:“小姑娘头脑清楚口齿伶俐,真是令人喜爱。老夫若有这么个女儿,足慰平生啊!”
众人横眉看他。
老东西!
你早干嘛去了?
刚才不还嫌弃人家小姑娘不“贞静”不安分么?
欧阳堤的品极低,站在挺靠后的位置,心里正浮想联翩,满脑子都是女儿给他看的那张同漕帮分成卤煮烧饼的契书。
听见宋相这话,实在没忍住,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看前头那个仰头干笑的白胡子老家伙。
欧阳堤的脑子里蹦出了三个字:不要脸。
“宋相所言,正是我那襟弟信言所想。他还有一句挂在嘴边的话:这个女儿是他夫妻两个的性命,日后不嫁人,只招赘。”
朱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球一样从勋贵行列里头滚了出来,煽风点火一般,凉凉地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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