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很快就传入京城。
萧烜还躺在中安宫之中,室内温暖如春,他斜卧于榻,榻边围着美女,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
殿下靡音袅袅,把整个中安宫弄的像歌坊伎馆。
内侍把战报送到他手里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才打过吗?怎么又打?”
内侍回不上来他这个问题,勉强说了句,外面还有大臣等着他回复,便退了下去。
萧烜躺着都没动,趁着美女的手喝了一杯酒,眼睛看着头顶雕梁画栋的宫殿,思索片刻,才把左右挥退,将外面的臣子请了进来。
殿内香气弥漫,闻一下就让人呛的想退出去。
大臣以袖掩鼻,还得装作一脸淡定,把江南的急报又说了一遍。
萧烜问:“现在是谁守着江南?”
“原先吕将军的副将马将军,但他手里只有可动五千人的兵权,所以此役一开,便败了。”
萧烜又问:“还有谁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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