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听清了这句低喃,身体莫名变得更热了。
沈漆灯的指尖很凉,唐峭的嘴唇却很热。
她醒来不久,之前的侍女便敲门进来了。
“是。”侍女欠身施礼,却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停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
就在这附近,离得不远。
她对侍女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他。”
“我要是真的醉了,”唐峭抬起视线,对他笑了一下,“你这根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沈漆灯也注意到了。
说完,她拂开沈漆灯的另一只手,转身回房。
“没有……”侍女摇了摇头,眉间隐有愁色,“没找到公子在哪儿,我不好跟膳房交待……”
她低垂着眼睫,看着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上细致抚摸。像是在好奇地探索,又像是在余裕地逗弄,轻柔而缓慢,让她内心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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