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这才睁开眼,慢吞吞地站起来。
二人跟着侍女穿廊过桥,一路没有停歇,很快来到沈府的宴客厅。
厅堂很大,桌椅摆设都是沉朴的色调,一眼望去并不算辉煌,却大气雅致,和沈涟的个人气质很是贴合。席位上已经有不少客人入座,唐峭和沈漆灯年纪最小,被安排在了比较偏后的位置。
唐峭奇怪道:“你怎么和我坐在一起?”
他是沈涟的儿子,按理说应该坐下首才对,再不济也是在主位附近,无论如何都不该和她坐在一起。
沈漆灯看了一眼前面的沈涟,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想离他远一点。”
唐峭:“……”
那你还真是叛逆。
回想起沈涟对他近乎纵容的态度,唐峭对这对父子间的关系越发好奇。但她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之前到处打听沈漆灯不算,最多算调查;况且这也不足以成为沈漆灯的弱点,所以她就算再好奇也没有意义。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也让她断了深入探索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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