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咬着烟笑,“还栽得不轻,要不是为了让晏航死心,我看他都不舍得把人带出来。”
季樱一愣,随后缓缓点头:“…噢。”
酒精的后劲冲了上来,傅景深眸中已经有微醺的醉意。根本懒得理会什么,只低头问季樱:“还玩吗?”
季樱有些不服气地咬唇:“明明是运气不好。”
“知道了。”说完,傅景深就挂了电话。
季樱看了看成片的筹码,张了张唇,懵懂地看向傅景深。
季樱点点头。
傅景深挑了几个问题回复。
季樱已经愧疚地快抬不起头来。
“半斤。”傅景深估摸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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