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和配货有关的话,都不能直接说,只能婉转暗示,至少不能留有可以截屏的痕迹,这也是为何小杨要和她们见面聊,见面时说的话,说完也就没了,微信证据却可以留存永久。
小杨她们都受过相关的培训和提醒,见金曼曼胆子实在小,只能算了,问了下她为何会和Ceci扯上关系,也放心,“那你履行完合同和她就没联系了呀,可以的,这样赚一笔也还好的,虽然钱么不多,但你指望是有的,不在眼前这点小钱。”
什么指望?嫁个能给金曼曼买包的男人就是指望,小杨这个人尖酸到骨子里,“那些拉着男人来买包,‘老婆最近很辛苦,就当奖励你’的小娇妻,有几个比得上你长得好?还不是个个幸福得冒泡,身边的男人妖魔鬼怪一样,脸上油刮下来可以炒菜,肚子里的么炼出来大概十斤八斤有的,这里一只表,写着‘我有钱’,那里一双鞋,写着‘我老有钱额’,身边这个太太更了不起,满脸写着‘我有钱,我二婚,我老成功额’。”
小杨这个人是有毒的好笑,有毒——但真的很好笑,金曼曼想到她见识过的那一百万个油腻已婚有钱男,被她逗得直笑,“你听说过那个理论吗,老男人的花瓶太太、名表和名车,其实都是在对失去的青春进行无奈的挽回和致敬。”
小杨秒懂,“你直说就好了么,硬不起来的男人才需要梆硬的车和整得满脸水光针的老婆。”
“所以你刚的话也可以翻译成……”金曼曼拖长声音,在手上指了一下,抿着嘴憋笑,又去指脚,眼珠转着指身边空虚的位置。
两个女孩子话音压得很低,和小老鼠一样咯吱咯吱捂着笑,小杨笑得快喘不上气,帮她说出声,“我很硬,我很硬,我太太证明我真的很硬。”
金曼曼知道小杨喜欢和她玩,就是因为她们俩幽默点差不多,她们都有点无用的刻薄,只是小杨表现得更明显。她一边用力抿嘴忍笑,一边抬起头去寻找客户的身影,“小点声小点声——她应该要……”
Ceci芳踪未现,她的眼神却凝聚在柱子后隔桌男客侧脸上,在小杨小小声的‘硬硬硬’中,金曼曼的笑容缓缓僵住,浮现出濒死般的尴尬,她有种感觉,自己距离社会性死亡只差一步。
“林、林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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