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小时宝,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陆淮景顺手,轻轻地捏了捏卓时勾着他的那根手指,安慰他说,可能是因为你当时连人带车一起翻下山,撞到了头部,失去了这段记忆。
卓时抿了抿唇,只能当做默认。毕竟,他已经不是原主了,当时那段记忆,他确实没有办法找回来了。
陆淮景这边哄好了卓时,就继续吩咐手下去查这件事。
这一次,查起来比较容易,目标很明确,一个当时的祁家宴会,也就是卓时穿进来的那个晚上。一个是在原主买车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又有谁靠近过那辆豪车。
当然,这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就能得到结果的。
而且,不管是哪一条线索,都没有能和丁路余谋杀他的那次相关的。好像丁路余杀的那一次,和其余的五次,毫无关系似的。
而偏偏那一次,丁路余对他使用的是贴加官的杀人手段,和原文中描写的一模一样,只是换了实施人。
而原文中,原主并不是死于那杯毒酒,而是死于这次贴加官的闷毙。
卓时忽然有些疑惑。
原文中,原主的那杯酒,是送到了祁寒文的手里,而不是像他穿过来的那天晚上,被祁寒文又偷换给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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