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抬头对上她略显紧张的视线,一副伤风败俗的坏样说,“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
对我来说,娶你,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
宋昭听着很想反驳。
她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至少现在还没有到及格线,能让她有底气说出那些不堪的真相。
“宋昭。”
他喊她一声。
随着垂眸的动作,几滴酒液顺着他冷淡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弧度,慢慢往下滚,没入他敞开的衣领,
“我真的忍不了多久。”
宋昭有些抵不住,终于缓缓松了口,“想做我的郡马,要求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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