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这么久,不怕感冒?”
男人又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吹风机,绕到她的身后:“或者是,你在刻意躲我?”
赵清染有种被戳穿心事的窘迫,连忙否认道:“为什么要躲?”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纪惟言的手帮她整理着头发,“我在等你给我答案。”
“什么答案……”赵清染喃喃念着,装作不知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纪惟言惩罚性的在她腰间揉了一把。
“你逃不过的,晚点我会再问一遍,暂时放过你。”
等到她的头发半干,他关掉吹风机,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赵清染只觉得手心微微泛汗,被他牵住的手格外炙热。
一下楼,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响起了。
“亏我早早地就来了,你们夫妻俩却在楼上磨蹭了那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