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在哪里？”
赵清染看着替自己整理衣服的男人，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
纪惟言帮她把头发整理好，然后又掏出纸巾认真地帮她擦拭着手心。
“我抱你去？”仍然暗哑的声音。
“不用。”她说着就想从他身上下来。
“这里很乱，我带你去。”纪惟言把她放了下来。
卫生间离舞池不远，赵清染瞥了一眼在不远处等着的纪惟言，然后就走了进去。
手心里的气息让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她居然没有半分的厌恶。
在洗手池边洗着手，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脸颊通红，双眼还有些迷离。
她觉得脸颊更烫了，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呼了一口气。
糟糕……她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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