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凝应该早就看到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所以这么久来,一直和她过不去。
“那条项链当时是系在你脖子上的,后来你大了,我就把它保留起来了。”赵衡解释着项链的由来。
赵清染笑了笑,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心口一阵剧痛。
她低下了头,紧紧咬着嘴唇,而整个过程都沉默着的纪惟言立刻就抱住了她。
“我抱你回房间。”
男人匆匆上了楼,把她放上床后,熟练地拿过了一旁柜子上的药。
喂她吃下去后,发现又有血从她的嘴角流下来,纪惟言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但对于他来说,每一次都是煎熬。
“别怕……”
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乔约开的这种药只能减轻一些她的疼痛,除了第一次挂过很多瓶点滴后,之后都没有再挂过了,因为药量实在太大,只会更加损伤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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