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又宁忽然回过神,手脚匆忙地从他身上起来:抱歉。
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段又宁觉得他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情不过如此了,他甚至不敢去看祁然的表情:房间里有点闷,我出去转转。
都已经快到冬天,即使是中午,哪里会闷呢?祁然十分体贴地没有揭穿他拙劣的借口,因为他也实在需要静一静。
翻了个身,将自己闷在抱枕里,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祁然恍惚地想着,即使只是轻轻一碰,就足以令人心动至此。
下唇灼热的痛意提醒着段又宁方才的事情并不是他的臆想,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突然实在忍不住似的蹲下身,将脸埋在手臂里,怎么就,亲上了呢?
一直到下午不得不集合完成节目组布置的任务,段又宁都还霸道地单方面维持着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氛围。
不是,你对宁宁做了什么?段又宁有一次以奇奇怪怪的名义将陈曦拐走之后,程声终于没忍住将祁然拉到了一边:搞得他现在连做个手工都不想跟你一起,镜头都不避着了。
我能对他对他做什么?他什么都还没做呢,人就跑了,祁然怨念深重:就是出了点小意外。
你这......程声敏锐地察觉出祁然的异常:小意外?多小的意外?
问那么多,祁然嫌弃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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