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生气了……莱蓝惶急地想,雄虫生气的后果一向很严重,他“见”过同一条街上的邻居雌虫惹雄主生气,第二天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了。
还是他的前任雄主吓唬他的时候说,那个雌虫被卖到了最下贱的妓院,那里招待的都是最差劲的嫖客,甚至有雌虫光顾。
那里面的雌奴价格非常低廉,每天被喂了药躺在床上接待几十个嫖客,几乎等同于消耗品,每个被卖进去的雌奴都活不过几个月。
而现在,虞凛生气了。
莱蓝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刚刚洗过的身体又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一如他现在泥泞的心情。
怎么、怎么才能让雄子息怒……?
莱蓝强压下恐惧思索,等虞凛重新把他放回床上转身想离开时,他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衣摆。
“怎么了?”虞凛奇怪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抓着他衣摆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手又变冷了?他掖了掖被子,双手拢紧莱蓝冰凉的指尖。
“雄、雄主……”莱蓝磕磕绊绊地唤,手上传来对方的体温,灼热的像是要烧起来。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虞凛的名字,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只能试探着唤雄主。
一般雄虫不会在意雌虫这么称呼自己,但也有部分高傲的雄虫,不会允许自家雌虫以外的虫这么叫他,甚至会觉得这是冒犯,莱蓝希望面前高贵的雄子不是这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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