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起身的时候就被白宇宁一把握住了手腕。下巴也被捏住被迫仰起了脸。
“昨晚讲戏讲的不彻底,你今天是不是请假就是想不明白该怎么演?宇宁哥........”
“再给你讲讲。”
吴优眼眶里逐渐漫上一层水雾,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瘪了瘪嘴,“宇宁哥,咱们这样算什么?”
“你给所有人讲戏都是这么设身处地的亲自上吗?”
“不是,只有你”,嗓音喑哑着说完这句话,白宇宁轻拍了两下那嫩滑的脸蛋,吴优有点茫然,这种茫然渐渐变成了委屈,吴优脑子里都被各种奇怪的想象充斥了,什么意思?
白宇宁那意思是自己好艹?
自己是那种可以被轻易艹上的人吗?
白宇宁的笑容里满是深意,他放下腿,脚尖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目前单身,据我所知,你也是。”
吴优楞楞的,然后整个人就被拽着跪坐到了男人的腿间,他抬起头,只听耳边传来皮带被解开的哗啦声响,同时,一只大手覆在了他的后脑上狠狠往前一按,伴随着那坚硬的巨物抵在了唇边,熟悉的浓厚雄性气息顿时盈满了他的鼻腔。
“知道我什么意思吗?”白宇宁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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