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戕回到城外密林茅舍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十分。
整个茅舍周围安静异常,除了杨戕和昏迷的玄修以外,只有陈隋一人。
陈隋望见杨戕冰冷的眼神,低头惶恐道:“主人,他们……他们都各自跑了。我技不如人,阻拦不了他们。”
陈隋心思迅地转动,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为本能地害怕主人,那种害怕似乎是深入骨髓,深入每一根神经的,所以他完全不能背叛主人。虽然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他却不断地告诉他自己,要听从主人的吩咐。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其他值得用他生命寻求的目的,陈隋本能地认为,是杨戕创造了他。
杨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如此说来,我们是白忙活了一晚上么?——赔本的生意,怎么能做,就算他们全跑了,到时候也会全回来的。”
陈隋茫然地看了看杨戕,他不知道杨戕还有什么办法让那些人回来。
杨戕吩咐道:“你去用大锅把我配置的药熬制出来,另外将前日里抓来的那些官兵也放出来吧,他们已经该怎么听命令了。至于那些跑掉的人,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少不得要让他们喝几碗药的。”
“是!‘
陈隋恭敬地应道,转身向山洞而去。
等他再回到杨戕身后的时候,他果然看见有人来了,不过只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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