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夺权,连老公都敢牺牲。
还有什么事儿是这个毒妇不敢做的?
自然对骆文舟的评价也就低了。
楚云由始至终都没出声。他端着红酒,气定神闲。
仿佛被恶心的不是他,而是叶教授。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迹象。
骆文舟的发难,被叶教授强势挤兑回去。众人见这热闹到此为止,也就纷纷散去。该结交的结交,该套近乎的套近乎。现场十分喧哗,热闹非凡。
“明明是楚家大少爷。怎么混的还不如一个私生子?”叶教授有些埋怨地说道。“这你都能忍?”
“有什么忍的?”楚云抿了一口红酒,缓缓走向阳台透风。“我又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你是真的不在乎脸面啊?”叶教授叹了口气。“以前觉得你挺横的啊。怎么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又突然变得不那么上心了?”
“以前也没觉得你这么八卦啊。”楚云端起酒杯道。“到这地方来就好好喝两杯。哪来那么多闲言碎语?”
叶教授愣了愣。被楚云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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