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本灵衣微微皱眉，迟疑地望向了男人。
“只是乱一座城而已。”男人抬眸，扫视了藏本灵衣一眼。
就仿佛是校长俯瞰着犯错的小学生。
那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是藏本灵衣很难在瞬间消化的。
他薄唇微张，口吻一如既往的淡漠而沉稳：“当年，他们的父辈所祸乱的，是华夏整个国家。整个民族。这笔账，至今没人和他们算。”
这同样是男人不太满意，甚至失望的地方。
为何要走君子之道，走中庸之道。
为什么不行霸道？
忍气吞声，真的能让天下天平吗？
不。
那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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