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着禁欲高冷的男人也是会脸红的,夏厌看了眼白斯桌前喝了一半的豆浆,心想,豆浆果然太烫了。
“白先生?”夏厌小声喊道。
白斯:“叫我白斯就好。”
夏厌微微出神:“可以吗?”
白斯转回头,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看到夏厌的脸时,还是因为夏厌那句“喜欢”而激动不已。
尽管他知道,夏厌喜欢的是汤圆,而不是白斯。
“可以。”
夏厌:“我知道了。”
白斯等了会,看着夏厌将一碗豆浆都喝完了,都没等到夏厌再次开口。
他从不知道自己那么沉不住气,没忍住发问:“不喊吗?”
夏厌一愣:“什么?”
白斯:“你不喊一下我的名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