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指着自己的脸:“我都活到这个岁数了,今个就算Si到你跟前也活够本了。秋儿呢,他才多大,你有那本事回院子里讨好谄媚皇家公主,怎麽就不去Si人堆里扒拉一下自己的儿子。”
越说越离谱了啊,长乐侯知道不给母亲吃个定心丸,她敢闹到g0ng里去。
“母亲,”长乐侯咬咬牙说:“本来这些该瞒着您的,为了不让您老动气,儿子就背弃承诺,把隐情告诉您。当初派人去查间谍,秋儿是优秀,但朝中也不是无人可用,穆府过了秋儿这一代,就不能袭爵,若不出个能建功立业的人,这侯爵的位置就得腾出来,儿子见这是个机会,皇上也有这个意思,儿子就同意了。秋儿不光是我儿子,还是皇上的亲外孙,皇上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涉险,其实,皇上派了好几个暗卫保护他们,他们一直是有惊无险。”
老祖宗盯着长乐侯,一直一言不发,时间彷佛凝滞了一般。
长乐侯跪在地上,低头不敢言语。
“你既然给娘说了这麽多,娘也和你掰扯掰扯。”老祖宗往後欠欠身子,语气缓和了不少。
“秋儿可是世子?”
娘这是明知故问啊。
“是,穆府还没有立世子,”老祖宗接着说:“难不成你想跳过老大老二,直接立老三为世子?”
长乐侯y着头皮说:“这俩孩子又没犯过错,还有些功劳,儿子当然不能越过他们……”
“那就是秋儿在为别人做嫁衣裳喽。”老祖宗不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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