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壮男子十分谨慎,说:“倪老爷给的药错不了,我还是怀疑这是他们设的圈套。”
红蜂气恨地说:“你们不懂。”
那天傍晚,她在月姑喝的水里撒上药粉,正要喂她喝下。
“倩儿,我听到有人来了。”月姑说。
瞎子的耳朵最灵敏,红蜂警惕地出去门,发现是隔壁樊婶来借打猪草用的镰刀,红蜂给她拿了东西,顺便拜托她晚上帮忙照顾月姑,她要去镇上做工,明早才回来。
“我等娘睡了就走,麻烦樊婶了。”红蜂说。
樊婶笑道:“这有啥,我睡前过来看看,跑腿的事。”
打发走樊婶,红蜂进屋,发现月姑已经把水喝完,药效已经发作了,月姑昏昏yu睡,坐在床边左右摇晃。
红蜂看了一眼空空的药碗,顺势把月姑扶着躺下。
想到这是最後一次伺候这个病秧子了,红蜂有些得意忘形。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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