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爷笑着说:“这不是在家闲的发慌吗,穆大人不让我去衙门当值,我只能来叨扰他侄子。”
几个人说笑了一阵,谢师爷环顾四周,说:“这麽大的宅子就住你一个人,怪冷清的,我记得你弟弟在余杭读书,不知读的是哪家书院。”
弟弟他们当初是为了避祸去的幷州,保险起见,佳琼对外宣称是去了余杭。都过去大半年了,要不是谢师爷提起,她都忘了这茬。
“哪里是去……”佳琼刚想说出实情。
穆秋轻咳一声,打断了佳琼的话,道:“那里到处都是书院,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那可未必,我可是读书人。”谢师爷放下茶盅说:“说起来我还在余杭读过一阵子书呢,你不妨说说,说不定我和令弟还是同一个师傅呢。”
佳琼有点犯难了,余杭的书院,她哪里知道。
“勉礼书院。”穆秋说。
“勉礼书院啊,”谢师爷欠了欠身说:“那可是皇家书院,达官贵人朝里没人都进不去,令弟……”说到这里语气一顿,看了穆秋一眼又接着说:“还是穆公子有门路,能把你弟弟塞进去。”
确定了渝修在哪里读书,喝了两杯茶,谢师爷就告辞了。
谢师爷走後,穆秋一脸凝重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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